M型社会·中产阶级消失的危机与商机 精彩片段:
第五章 这才是真正的结构改革
发掘改革的真相
“政治改革”是真正的改革吗
为了成为生活者大国,让中低阶层也能过上富足的生活,必须去除仅为少数利益团体而设的规范与补助金制度,同时让大而无当的政府转变为小而高效的政府。
此外,也不能以“地方分权”取代中央集权,而必须实现真正的“地方自治”才行。若在经济上无法独立,就不可能做到自治;不和世界各国做买卖、引入资本或技术的话,也不会繁荣。不能拿本地税金来用,而是从全球募集闲钱过来才行。为此而进行的竞争,必须由地方发动。所以,大前提在于必须建立在经济上能独立的“道州制”(地方制)。
不巧的是,由于中央与地方的财政赤字合计已达1000万亿日元,再加上伴随少子老龄化现象而来的社会保险费用增加等因素,再不设法面对,整个社会就会进入没有出口的“高负担时代”。如果不能通过彻底缩减财政支出,谋求政府与行政的结构再造,那只会让中低阶层的人负担更加沉重,日子越来越难过。
如前章所述,美国之所以从20世纪90年代以来能持续呈现繁荣的景象,是因为在80年代,里根总统力主的“里根革命”彻底做到了法规松绑以及财政缩减,成功构筑起“小而美的政府”所致。里根革命固然也有各种缺点存在,但至少法规的松绑与缩减财政支出,以及吸引海外资金投入美国的技巧,是日本现在必须看齐的。
日本在1994年的“政治改革”,实质上是选举制度的改革,导入了小选区的制度,除了让选举不必花大钱,也让一个选区只选出一人,所以标榜的是“政策辩论活泼化”。然而,虽然在这一改革下,各政党开始可以依议员席次多寡获得由全民税金支付的“政党补助款”,但政治献金与金权体质,还是一如往常,没有改变。
在政策辩论方面也是一样,日本在2005年9月11日的众议院选举是为了现在看来并非什么大问题的“邮政应否民营化”而举办的,结果无论是最关键的民营化的内容,或是其他重要的年金、税金等问题,都没有进行什么具体的辩论。小泉就像在玩圈叉游戏一样,只问了一句“赞成还是反对邮政民营化”,民主党也是只讲了一句“争论点在于年金”来批评小泉,但是也没有提出年金一体化☾1☽的具体方案。
结果虽然是由提出简单算式“邮政民营化是对是错”的小泉获得了压倒性胜利,却只让我们觉得,政策辩论不是应该因为政治改革而活泼化吗?到底“活泼”到哪里去了呢?
国民从中了解到,小选区制的特征“一个选区选出一位议员”可能会因为受到当时的氛围左右,而造成某个政党获得压倒性胜利。当年的政治改革论者(小选区论者)小泽一郎与羽田孜,以及当时也认同此事的大多数媒体人,到底有没有正确地理解到这种选举方式可能会在没有政策辩论的情况下,就因为氛围的左右而造成单方面压倒性胜利?当时在《文艺春秋》等平面媒体中主张道州别大选区制而被贴上“守旧派”标签的我,还真的是想问问这些人的意见。
2005年的众议院选举所花掉的相关费用,约为770亿日元,差不多是1983年时选举经费的三倍。为应对低投票率而延长投票时间的做法,增加了现场选务员的人事成本;还有,为勉强在当天开完票,也增加了人手。诸如此类,都在花钱如流水。
然而,像这样的费用问题,只要导入电子投票制度,就可以迎刃而解。
在全国导入电子投票系统的成本约为100亿日元。一旦这套系统建立起来,接下来几乎就不花钱了,可以反复使用。只要使用按键式电话或计算机,就能在全球任何地方参与投票。20年前我就建议过这样的方式。在1993年出版的《新·大前研一报告》中,我还曾以“83个法案”为名,一并提出了其他的制度改革方案。
既然要改革选举制度,就应该先有这种毫不浪费的精准系统。虽然年轻人的投票率一向很低,但只要导入电子投票系统,投票率应会大幅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