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型社会·中产阶级消失的危机与商机 精彩片段:
第六章 新繁荣法则
无国界时代的繁荣要件
用别国的钱来繁荣本地
日本的生活成本很高,大众感受不到富足,固然是因为各种法规限制或利益结构,但之所以形成这种偏颇的社会结构,“万恶的根源”在于全球也很少看到的极度中央集权,使日本成为了一个只有单轨经济结构的国家。所有的财富都集中到东京,再从东京重新分配出来。以此为前提的经济活动,产生了既得权利,也成为培养出一群既得权利者的温床。此外,由于那批落后时代已久的中央官僚或政治家头脑的水平有限,所以能做的改革也很有限,除了只会反复进行政府税制调查或经济策略会议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在富国强兵的明治时代也就算了,但日本若到现在还由中央掌握大权,可就有点不合时宜。地方若未能依自己的创意培育产业,只知道依赖从中央流回来的经费的话,只会永远无法自立,变得越来越弱而已。这说的并非目前大家正在讨论的“将财源转移给地方”,而是国家的结构,亦即有必要对统治机构进行根本性的改革。
要钱的话,全球到处都是。这些钱不是我们纳税人的钱,而是其他一家的钱。现在,我们已进入一个要从海外把繁荣带回国内来的大竞争时代了。在这样的时空中,全球的钱却几乎不流向日本,这是因为以目前日本的吸引力,完全无法吸引别的国家。
我在1986年出版的《新·国富论》中,曾表示有必要进行第二次废藩置县☾1☽的措施,这正是现在的日本所需要的。
这样的想法与目前常被提到的地方分权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地方分权是仍保留东京的那些官僚机构,只把部分权限分给地方而已,中央集权的结构还是没变。我所主张的是一种“广域事业部制”,近似于企业让各区域市场独立计算盈亏的制度。它是要让每个道州都像一个国家一样,能以世界为对象直接交易。
要构筑一个让人流、物流、资金流以及信息流都不再经由首都,而是直接自由出入的政治、经济单位。
全球以1985年为界线,进入了“新经济”的时代。经济开始无国界化,同时“民族国家”的框架也开始薄弱起来。取代同家而浮出水面的“经济发展单位”,就是拥有独特性的区域,也就是“区域国家”。
我所主张的就是一种“区域国家”的制度,也是最适于构筑日本新繁荣的国家体系。
美国的例证
美国经济之所以能从30年前的谷底复苏,也和国家的管理机制合乎新时代有关。美国在1776年发表《独立宣言》,1783年取得独立,是一个各州自治的联邦制国家。
幸运的是,这样的机制十分符合现在的无国界经济时代、区域国家的时代。正如美利坚合众国这个名字一样,各州制定自己的政策,为求繁荣而自己绞尽脑汁。即使华盛顿什么都不做,加州还是自己创建了硅谷;北卡罗来纳州也开发了“三角科技园”;波士顿因为沿着128号公路分布的高科技中心而复苏;佛罗里达州则盖了迪士尼乐园,每年有4000万名观光客造访。
美国各机场要让飞机飞往全球哪个机场,也是由当地自行决定的。例如奥兰多机场的班机要飞往哪儿,就由奥兰多市决定。因此你来到奥兰多,它不是直飞伦敦的希思罗机场,而是直飞盖威克机场;它也有来自中南美洲的直飞班机,费尽心思要吸引全球观光客来到迪士尼乐园。